她还记得他的名字,只是少年人脸色不好,眸中浮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柳五儿把人看呆了,都顾不得收拾缤纷而下的纸片儿。
“这纷纷扬扬的,倒像是落花一样。”英吉淡笑着,不由回想起那夜的落樱。
“你叫什么?”
“我叫五儿,”话一出口,柳五儿就觉得自己唐突了,怎可告诉外男自己的闺名,又低声补了一句:“姓柳。”
“三月樱,五月柳,春色可知。”英吉看向楚楚可怜的女子,“五儿,你想不想跟我走?”
“可我还没出孝。”柳五儿莫名先解释了一通,回头才意识到,自己把“走”字想成了什么,热血越发涌上脸来。
英吉猜得没错,昨日一见,便知这姑娘喜欢自己的皮相。
再不做点什么,他怕自己会疯。
“你还有多久出孝?”
“明天……”柳五儿低头道,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屑,不知是梦是醒。
“那今天也行。”英吉将她拽出牵红线,拍开了长林园的门,找到了族长鹤童。
他跪在鹤童面前道:“族长,今晚我要与柳五儿成婚,还请你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