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掳去瓦剌的宣隆帝还好好地活着。若朝廷百官想让太子登基,就得有人劝宣隆帝称太上皇,禅位给太子。

众人明知宣隆帝之所以还能在瓦剌草棚里晒着太阳,是因为太子有恩于瓦剌首领,让兀良哈部的人,解救了瓦剌的可敦苏丽尔。

群臣都争先恐后地向太子表忠心,愿意亲赴瓦剌,劝谏宣隆帝退位归朝。

身为监国储君,这一次没有推辞登基之事,但也没有同意群臣的劝谏。

而是直接去信给了瓦剌的首领,请他在瓦剌为宣隆帝布置一座行宫,让他在高阔广袤的草原尽享天年。

瓦剌首领欣然会意,只在宣隆帝原来的猪圈外搭了个毡帐,充作“行宫”。

礼部也遵太子之意,没有给逊位的皇帝拟徽号,只称其为“大兰王”。

其实,大兰王之名还颇有典故,南朝袁淑曾写过一篇《大兰王九锡文》的诽谐文,大兰王其实就是大栏中的王,即猪圈王。

四月十八日,太子禛钰御极登基,因其战功赫赫,威震四海,徽号“武英”。

茜香国林帝携大司马永龄,亲赴京城道贺,与武英帝约盟联合北伐,捣巢漠北。

原本茜香国的武器辎重,及五千茜红女儿军已经运抵直沽,只等大司马一声号令,便可奔赴漠北。

偏偏百岁神医王君效,略略瞧了大司马一眼,悄悄对林帝捻须笑道:“你家的永龄已有孕半月,恐不易征战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