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给我们大司马当教参的。”黛玉想起永龄与图西格午间的口角不觉好笑,又回头看了英吉一眼。

妙玉顺其视线,睇了英吉一眼,见他俊俏腼腆,一双水漉漉的眸子,痴痴地看向黛玉,恍然大悟。暗叹他可怜,若不迷途知返,将来必痛苦无疑。

不如借此陶养他懂些风情,趁早扭转心思。她摆出图册,向英吉招手道,“你来,姐姐这里有好东西给你瞧,保管你的魂都要酥掉了。”

英吉懵懂地看过去,只见那是一本勾画精美的扶桑彩册。

封皮上写着“浮世”二字,打开一看,那精细入微的笔触,比他先前看到的景象还要惊险刺激。

他连忙捂住眼,退避三舍。

妙玉笑道:“爱哟哟,瞧你这傻样子。这是浮世绘中的枕绘,又叫偃息图,跟中原的避火图是一个意思。只是中原人的图册含蓄婉约一点,不似这个轻薄大胆。”

英吉红着脸愤然道:“你为何给我看这种秽图!”

“火神是少女,观之则避,你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还忌讳这个!”

妙玉忙将他拉住,笑他假正经,“你都多大了,还不知人事,白长了一副好皮囊,我都替你臊得慌。正好仔细观摩,习学习学。将来与你喜欢的姑娘走婚,照着上面行事,也省得在花月楼里,两眼一摸黑,被女人嫌弃。”

黛玉见她有心授术,不由莞尔道:“英吉,你留在这里,我去庭院走走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