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略沾带了军机要事,非同小可,此事不可轻恕。而况这样没行止的事发生在舰船上,有损茜红女儿军的清誉。还请陛下戒饬大司马,将图西格驱逐下舰,切勿再护短偏向。”
黛玉见少年英吉四肢五内都似不自在的样子。也不能说他思虑的不对,到底是那两个家伙,在时间地点上欠考虑了一些。
可是茜香国与中原,乃至与漠北三部,早就利益与共了。她与禛钰不分彼此,毫无秘密可言。除了一个晴雯,她的表亲姊妹乃至身边的心腹,大多被禛钰的亲信给摘去了芳心,要说漏洞,处处都是,根本防范不了。
她只得对纯情无比的少年叹笑:“春情难禁,人欲横炽,老天爷都不管闲,你又何必寻事奈何人,结些没意思的仇怨。
若是听到有人对大司马乱造非言,说些没天理的话,你该照脸啐他去。我茜香国妇女之邦,一切情事以尊重妇女意愿为上,夜合晨分也好,露水姻缘也好,管谁扯筋。”
英吉皱眉道:“可他们这样,竟一点儿错也没有吗?”
黛玉望向春光明媚的舷窗,无奈蹙眉道:“他们唯一的错是忘了关门,吓着了我可怜的小英吉。也不知你的水晶玻璃心,有没有被碰碎了……”
说着就回头,伸手安慰似地在他肩上一拂。
且不论英吉的心肝,是不是真玻璃做的,林帝的手这么随意一抚,他的心肝就好似跟着轰然碎了一般,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去。
“走吧,跟我去玉子家瞧瞧。”黛玉唯恐他还在计较这些事,便想把他带出去。
她不想在扶桑耗足一个月,茜香国引进外邦青年留学生的事,虽然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女多男少的矛盾。
但同时还有个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问题,就一万多个男子,根本不够茜香国育龄妇女分的。只希望晴雯能够钤束众人,不至于起大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