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朝堂上的助力还远远不够。稳定发展的武士集团,才是他获得权力的基石。

只是他身为主公最失败的地方,就是始终无法聚合人力,相反吸纳的部曲越广,各中派系林立,利益纠葛越多,分歧渐大。

黛玉薄面微嗔,气他不济事,而后瞥向妙玉,轻笑道:“玉子,明天该轮到藤原家的义女上场了。”

妙玉默默点头,她的作用可不是用来联姻的工具,而是随时准备着,取代苏清源的位置。

从前黛玉一直书信劝导她放弃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与其痴恋扶桑浪子,不如在扶桑开基立业,男人不会永远拜服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但一辈子都为权力折心。

登上花木兰号之前,她还有几分犹豫。如今见到藤原信子的下场,她才终于下定决心,要做一回主宰一方天下的女人。

苏清源满眼疑惑地看向妙玉,实在猜不出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明天并非婚期,三日后方是。”他以为黛玉说的是让玉子替婚的事,继而解释道:“而且源光行将于三日后,在宫中举行春日祭曲水宴。他这是故意向我挑衅,我与玉子的婚礼,只怕没有宾客出席。”

“朕不是这个意思,玉子心里明白就够了。”黛玉嘴角噙着神秘莫测的笑,让苏清源心下有些无所适从的郁卒,却又说不出为什么,只得缄口不言。

既然林帝派妙玉来解决,就一定有善后的办法。

他想到还要去安慰历经丧女之痛的岳父大人,也不便久待,蹙眉离开了。

当夜,茜香国的钢铁巨舰,就开进了湘南海岸,泊在源狐姬最后的领地——江之岛畔。

翌日,妙玉就以藤原怀风之女,源狐姬之妻的名义,带着林帝出借的三百甲胄扈从,大会万余部曲于湘南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