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你可别忘了,我让你是来干什么的?”黛玉在她光滑的下颌处屈指勾了两下。

妙玉仰脸笑道:“知道,为竞逐权力而来。”

她之所以愿意接受侧室之位,才不是为爱痴狂,而是真正清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况有林帝这个靠山在,她半点也不在乎虚名。

什么女房、正妻?一个永远也不会回头的浪子,要之何用?她要做的是拿他做垫脚石,成为扶桑的征夷女将军。

她勾起唇角,将心中的讽意对着沧溟之海宣泄了出来。

与源狐姬小酌一杯后,藤原怀风乘车返回官邸,原本皎洁的月色已经全部隐入了乌云之中,辚辚辘辘的车轮压着车辙,脑海中反复想起林帝款语曼吟的俳句,其中哀婉遗憾的意境,不知为何,让微醺的太政大臣,甚感烦心。

“夫人,信子今日有出门么?”酒气从他嘴里喷薄出来,带着几分醉意。

夫人接过他的乌帽子交给侍女,嫌弃地扭嘴道:“她被乐寿院请进京都御所,赏樱去了,说是夜樱更美,要晚些回来。”

藤原怀风脸色大变,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大力摇晃着夫人的肩,急忙问:“她去多久了?”

夫人见他躁郁极了,竟是要吃人的样子,怯怯道:“下午就进宫了。”

藤原怀风怔了怔,重重地将夫人推到墙上,郁愤吼道:“你为何不拦着她!”

“是出什么事了吗?”望着勃然生怒的丈夫,夫人脸色倏然变白,连忙捋衣摆跪了下来。

藤原跺了一脚,不再与夫人说什么,从侍女手里夺过乌帽子戴上,连忙驱车赶往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