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僧已经向我滇南信众暗示,若我们三年辩经连败,就要接纳数千番僧来滇传教,让广大居士出让土地田产,布施钱粮,为番僧筑庙修像。
论理这也并非不可,只是我滇南本就僧侣众多,寺庙林立。许多的青壮年投入佛门,不事生产,不服兵役,且免赋税,大量的信众沦为僧寺的仆役。久而久之,也不利滇南的发展。
因此我有意限制番僧入滇,但又不好公开反对,只能通过辩经一途,让他们知难而退。”
黛玉听闻了其中根由,思忖了片刻,道:“惜春妹妹在滇南修佛已二年了,她从前就口齿伶俐,亦有天资宿慧,想必早修得辩才无碍了,莫若也让她试着辩经。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夫妻回去后,替我问问四妹妹的意思。我再让嘎鲁潜入乌斯藏了解下情况。”
“好。”林溆点头,将姐姐亲手缝制的婴孩肚兜及小袜子仔细揣进怀中,正准备起身告辞,又被黛玉按住了肩膀,“准备辩经是一回事,也不耽误生孩子吧。”
“我这就回去努努力,定不辜负姐姐所望。”林溆忙提起精神道,见到禛钰在外面,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姐夫来了!”而后顺势站起,揽住他的肩,走了出去。
禛钰翘起的嘴角,透着一股玩味的坏笑:“瞧我来得及时吧!”
林溆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笑道:“我也想不负如来不负卿,可你知道的吧,一旦入了春闺,男人不易早起,再加上那个啥……”
只一见了爱妻,修持也忘了,经典也忘了,就是喂不饱的贪狼,人不成人,欲化成魔,哪里是能辩经的材料。
对面的男人撩起眼皮,了然坏笑,哑声吐出了四个字:“欲、求、不、满。”
饶他这样低声,林溆还唯恐人听见,忙将禛钰嘴巴一捂,推他走远。
四目相对,禛钰勾唇一笑,十分老道而玄秘地说:“春三月初五日,辰巳交能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