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无奈看向禛钰,“你从前不是说用女人解决女人的事,眼下需要你这个男人,解决男人的事了。想来咱们从小一块儿厮混大的,早把宝玉当娇女儿看,看来舍不得让他跌大跟头,起不到丁点儿效力。

表哥若勘破了他的心思念头,不如故意顺着,而后再背地里摆布一道,让他吃个厉害。兴许他这没刚性的孬样子,还有几分救得。”

禛钰点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他内心中性别错位已久,无事享富贵,就是清雅公子;遇事就缩头,当自己是女孩儿。反正裘良在茜香也是无事人,我让他打磨一块顽石,还是绰绰有余的。等过完年再带他去漠北,在沙场上好好历练一番。”

“从前,我们姊妹在长林园中每月结两日诗社,如今天各一方,数年难得一社。我曾闻盛唐时期,有坊巷女子结‘女人社’,组织者为社长、社官及录事,不许男子参加。

所有成员至诚立社,彼此扶携,同舟共济。有的是类似居士林一样的修行团体,有的是赈济互助,济苦救贫的妇女互助社团。她们山河为誓,还勒有印条为记。

其实我一直在想茜香国,能以妇女之邦,引领西海诸国,不如将这样的女人社,扩大责权范围,推行到西海各个邦国。

我们应当鼓励他国,废除对妇女压迫的一切遗风余俗,振民育德,保护妇女受教育权、财产继承权、土地拥有权,以及同工同酬的权利。

鼓励各国妇女积极参与各项事业,为女子能够为官做宰治国兴邦,创造条件并提供帮助。让天下女子不再以抛头露面为耻,不再以三从四德为荣。”

话音刚落,探春就拍手笑道:“这主意好,姐姐快快写了详细章程来,我好带回滇南遵照执行。”

黛玉起身与她对击一掌,笑道:“好,我这就写。”

“我给陛下铺纸研墨!”紫鹃快步走向书案,利索地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