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溆苦笑挠头道:“这可有些难了,又要联新句,还要接龙。”
“如海又没限韵,并没什么难度,不必生扭。”贾敏向林溆递了个眼色,提起温热的一盅酒,扬脖喝尽,开口就是一句:“凝雨飞花落。”
“玉鸾舞翠来。”林海站起来也吃了一杯酒,揽着夫人下楼去了。
黛玉素有捷才,一边斟酒一边说:“来时冷梅香,去入暖春江。”
“我来,”禛钰接过酒,一口入喉,便道:“江碧碎玉白,水镜堪花梦。 ”
探春持盏掩袖一饮,道:“梦回霜覆衾,但听松风吟。”
妙玉提杯浅尝,道:“吟得枯草飞,敲窗疑人归。”
林溆思将衔在嘴里的玫瑰花饼取下,道:“归扫石阶下,飘行木楼台。”
“这一看就是不爱读书的人,诗中的雪倒是不证一词。”晴雯与黛玉对视了一眼,忙联道:“台高积轻絮,迢遥不知处。”
而后才慢饮了一杯热酒。
黛玉伸手接住飘摇的雪花,道:“处处随缘到,枝枝琼云开。”
禛钰将黛玉的手握住,偏头向她道:“开落鸿蒙间,心与绛珠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