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觉得自己就要堕入深渊之时,他又像是臂挽狂澜的勇士,将自己从迷醉中幽幽唤醒,用千般万般的吻,沁入温香的余韵。

禛钰唯恐她不受用,总会悄声问她“这样可好?”、“那样如何?”

黛玉也只能含羞带怯地回答:“怎样都好。”

此话无疑是莫大的鼓励和奖赏,分明是魁梧雄健的男子,分明不是新婚之时的稚嫩,他俊美无俦的脸上,还免不了带出既骄且羞的意思。

黛玉秋波漫启,略略主动一点,吻上他的面颊,那红晕就如红莲着水,泛起涟漪,从他颈下蔓延开去。

紧接着那腹下潜藏的暗礁,就跟活了似的,再次横冲直撞了进来,黛玉尚未准备好,就经受了奇袭,浑身哆嗦起来,眼波乱恍间,两手下意识掐住了他疯狂抖动的腰。

“你慢一点儿!”

“哦!”禛钰扳在她肩头的双手,猛地蜷缩了回头,喘了半天,才俯身低头,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黛玉赞许地点点头,可心里又有些遗憾,也许方才应该再配合他适应一下的,总是自己讨便宜,终归不大好。

她又趁隙去亲他的喉结与锁骨,禛钰的神色登时夹杂着本能的兴奋,与竭力掩饰的不自在。

禛钰本以为这只是表妹对她的宽慰与补偿,哪知小仙子察觉到了他心里按捺不住的豪兴,轻揪着他的耳朵,哑声道:“许你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