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看着她貌若天仙的妻子,除了依旧美丽的面庞,皎洁的下颌,挺秀的脖子,纤细的玉手,都被无法治愈的毒素所侵袭。
患处虽未蔓延到别处,但也些地方,好似名瓷上多了一条划痕,名画被涂污了一道败笔,让人痛惜不已。
“凯瑟琳,我亲爱的妻子,我会为你严惩凶手,不会叫那个贱女人再动你一根毫毛!”
从来冷心冷肺的安德烈,感到自己眼中渐渐泛起了热泪,若是凯瑟琳就这样继续病下去,他就要换皇后了。可是这世上,哪有别的女人,比她更美的呢?
“陛下,我是冤枉的!害皇后中毒的人是林思政,不是我!”詹娜在水牢中苦苦哀求,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别狡辩了,我的凯瑟琳不会撒谎,在你眼里什么都是林思政的错。你骗我花大价钱买的风帆战列舰,最后成了茜香国送给中原海防的战利品,你让我在茜香安插的间谍,都被人赶了出来,他们什么时候弄出来钢铁舰艇,你也一无所知。你一件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何用!”
安德烈耙着汗湿的红发,将皮带锁在了她的脖子上。
詹娜心跳漏了一拍,绝望地想着,她的一生难道就要到此结束了么?
不,她明明算过的,事情还有转机,她会干掉凯瑟琳,成为真真国的皇后,雄霸西海。
暴突的眼球,勒紧的咽喉,让詹娜痛苦地憋红了脸,死神擎的镰刀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就在她将要窒息的时候,身后水牢的铁门发出了哐啷的开锁声。
詹娜的耳识分外明晰,她迫切地希冀来人带来的,是那个人苏醒的消息,那将是自己唯一活下去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