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枪推到凯瑟琳面前,眼眸微挑,轻笑道:“而况枪里没有子弹,针里也没有毒。我只是让詹娜小睡一觉而已。怎么会留下越境杀人的把柄给敌国皇后呢。”

抿了抿唇,眸中满是嘲讽:“吓唬人的。”

凯瑟琳看着她有恃无恐又潇洒随性的模样,怔了片刻,惊叹自己竟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如此厉害的心机手腕,怪不得能不动声色地,为没有铁矿的茜香国,弄出不可撼动的钢铁舰队来,安插在茜香国王廷的间谍,几乎毫无用处,连钢铁冶炼工场在哪儿都不知道。

此女不除,终是我真真国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凯瑟琳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蝶翅般的阴影。

而今已经判定黛玉不敢在真真国杀人,那么自己一定是安全的,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凯瑟琳围着桌子走了半圈,将黛玉靠窗的位置,完全暴露给卫兵,只要一个轮指的手势,子弹就会打穿女王的后脑勺。

她试图通过对话,转移黛玉的注意力,将那把的空壳枪拿起来把玩,“枪是好枪,可惜没有子弹……”

话未说完,她感到手上一阵麻痒之意,很快掌心出爆出了红疹与痘疮。

“你在枪上浸了毒?”凯瑟琳面色惶悚,光洁柔美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一层冷汗。

黛玉走向凯瑟琳,逼迫着与她更换了站位,伸手抚在她美丽的面庞上,拇指抵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我只说枪里没有子弹,可没说枪上没有毒啊,不然我戴着长手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