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鲸接到紫鹃送来的“饯别宴”请柬,整个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他以为女王宣告脱离中原依附,只是踔厉壮威,增添声势而已。没曾想竟是来真的。

七天后,女王就要把两万中原驻军给“欢送”回去了,从此婉拒中原的军事保护。

谢鲸焦急地望着紫鹃,皱眉道:“女王要赶我走了,那我们的事要怎么办?”

“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呀?”紫鹃只是淡笑,疑惑地眨了眨眼,仿佛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谢鲸登时拉下脸来,嗐声顿足道:“别人看不出来,连你也感觉不到吗?姑娘颈上戴的粉珍珠是哪个下海深潜采的?你耳上的玳瑁坠子又是谁给你磨的,我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紫鹃听了,一面扯下珍珠项链,一面偏头卸了耳坠,将东西一把还给了他,道:“我还以为这是照看病患的谢礼,原来竟不是……”

一闻此言,谢鲸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是着急,又是羞愧,低头叹道:“我是真心谢你,也是真心悦你。可我不能留下来。”

紫鹃微恼:“你悦不悦我,与我何干?你走不走,也不关我的事。”

她这辈子是要跟着女王的,就算谢鲸待她再好,那也不能离了女王左右。

“你!”谢鲸被她气得噎住,捏皱了请柬,直接找女王理论去了。

“陛下,您突然宣布茜香国脱离中原依附,那我这个中原来的谢将军,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