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没事,你呢?”

两人又同声答同声问,最后都笑了起来。

黛玉解开包袱将创伤药拿出来,递给他用。再将三套半干不湿的衣裙用刀鞘支起,挂在墙钉之上等着晾干,明日出去好穿。

为了防止怀中的麦芽糖融化了,黛玉顾不得自己一身湿,小心翼翼地捧出来。

借着蒙克夜明珠的微光,一颗颗擦干水渍,整整齐齐地摆在包袱皮上。

蒙克偷偷侧身过来看她,恰好挡住了光源,黛玉下意识回头,男人紧实的腹股沟,以及血色淋漓的创口,就映入了眼帘。

两人惧是一惊,一个急忙又遮又掩,一个慌得扭头闭眼,一颗夜明珠就在两人无措地动作间,滚来滚去。

一会儿照见女子娇羞的脖颈,一会儿映出男人抖动的喉结,一会儿又被大小两只手同时按住。

瓮池中唯一的光源,隐藏在两人交叠的手下,彼此指·尖相触的地方,带着令人心悸的颤动。

彼此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凝涩碰撞,渐至粗重,谁也没有说话。

黛玉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但只要挪开一寸,就能感受到黑暗中,蒙克向自己靠近了一分。她怕自己鼓噪的心跳,会被他听见,歉声道:“对不起,是我伤了你。”

倭寇是挥刀竖砍向他的,而自己是横劈,只有被自己所伤,他腰腹间的创口才会是横着的。

他为了不让自己负疚,才故意说是被倭寇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