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惟邦本,能保社稷、护黔黎的君主,也当出自天下万户千门之中,而不当囿于深宫内帷之处。
想明白了这一点,黛玉就清楚自己与苏清源永远不是一路人,今后连相互利用也不必要了。
“你的想法恕我不能苟同,我不管你视妙玉为哪种女人,都盼你今后不要伤害她。”
黛玉转身正欲离开,苏清源却从床上跌下来,拉住了她的衣袖。
窗屉外的月光隐约透进来,皎皎如银,凉凉如水,浮在苏清源纤柔的肩头,迷蒙的眼眸中,仿佛有诉说不尽的哀愁。
“你怎么不问我,会将心爱的女人置于何地?”
黛玉漫不经心地挑眉笑道:“我还以为你所谓的心爱女人,只是嘴上念叨念叨,心里惦记惦记就算了。”
“不,”苏清源扬起脸来,深深地凝望着她,攥着她衣袖的手青筋迸出,一字一句地说:“心爱的女人,是我奉若神明,爱如生命的存在。不被虚名浮利所缚,不受存亡安危所羁。是能倾国相赠,为之九死而犹不悔。”
也许是年少时,听多了宝玉的这个誓,那个誓,她并不相信浮夸的言辞,内容空洞的承诺。
就像宝玉出不出家,对她毫无意义一样,苏清源的“爱如生命”也不过是轻飘飘的四个字而已。
黛玉抿了抿唇,转眸笑道:“你的意思是,当你夺取了扶桑国的皇位后,会将政军大权交由我一手掌握吗?而你会永远臣服在我脚下,供我驱遣吗?”
“当然!”苏清源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