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衔起她手心里的糖,边亲边哺到她嘴里,吻得缠绵动情,甜到心悸。

无处安放的手扣在她腰间,手指无师自通地勾着裙带,解了又系,系了又解,最后负气地系了个死结,将被子四边掖了个严严实实。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再不走就要作恶了。

蒙克举起火褶子,躬身退出了床帐,走到书案上,将镇纸下的文稿抽出,十行俱下地看了一遍,嘴角笑意温柔,眼眸满是骄傲的光芒。

他熄了火源,借着秋月之光,拿起剔红龙纹裁纸刀,划破了左手掌心,将血涂抹在太子印上,重重地钤盖在文纸的每一页。

清晨,晴雯来叫起的时候,黛玉才恍恍惚惚地醒来,脸上还泛着异样的潮红。

昨夜她做了一个干柴烈火的梦,像是置身于熊熊情焰中,被禛钰吻了一千八百遍,甜到心尖。奈何她裙带系死,怎么也散不开……

唇齿间清甜的余味,大概就是春梦的引子,自己到底还是偷吃了那颗糖。

黛玉起身,下意识摸了摸裙带,果然系死了,正自好笑。

忽然,心神一凛,转身看向床内,上上下下查勘了一番。

架子床的围栏上有一个榆钱大的环痕,是火褶子落下的灰迹!

她心念电转,回思昨晚入睡前的情形,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几乎要倒进床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