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迈着四方步下楼,正挡住了金碧川的去路。
金碧川被迫倒退着下楼,却还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殿下,紫裙姑娘……”
禛钰脚步一顿,侧身看向楼外直射进来的太阳光,将他的俊脸笼在一半阴影中,默了一会儿,淡淡道:“她是我的。”
金碧川哑然失色,冷汗直冒,踉踉跄跄地滚爬下楼,磕头不止。
“甭磕了,你去韩奇哪儿讨赏的时候,让他自个儿掌嘴五百,不扇成猪头,别来见孤!”
听了禛钰咬牙切齿的话,黛玉才面色稍霁,这撺掇将士与太子来喝花酒的,必是韩奇那家伙了。
经过这一番打扰,黛玉也无心听乐伎演曲了,给了赏叫去。
须臾,梅妍楼的东家亲捧了美酒佳肴上来了,无比郑重地笑问:“这是太子敬奉给阁老一家的,殿下还托小的请示阁老,他欲亲为阁老捧饭布菜,执壶斟酒,还望阁老允准。”
贾敏冷笑道:“亏他想的倒快,背锅的抓出来交差,这会子又上赶着伏低做小来了。”
黛玉朝门颀长的身影看了一眼,笑道:“表哥进来吧,我们林家又非拘板之第,倒也不必这样诚惶诚恐。”
得了表妹的“特赦”,禛钰抚了抚胸口,满面笑容地叩门进来,在林海夫妻面前,率先姿仪端方地行礼。
夫妻二人并肩站起,齐齐向太子回礼,晴雯亦行了礼,倒显得安坐不动的黛玉是真的“恃宠生娇”了。
林海冷瞥了黛玉一眼,示意女儿“不得无礼”。
黛玉无法,只得慢悠悠起身,才要屈膝,就被禛钰扶肩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