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衣服羞羞脸,无耻之尤骚鞑子!”

“把鞑靼人赶出去!赶出去!”

群情激奋之下,数不尽的砖石瓦砾、潲水屎尿向乌兰楚伦的头脸身上招呼而去。

乌兰楚伦大肆叫骂着,又因为滂臭的气味而捏住鼻子,咬紧了牙关。

这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轻快而来,乌兰楚伦本能回望,只见那些中原士兵各个擎刀在手,高坐在鞍鞯整肃的马上。

当中靴袴鲜明,神情倨傲的俊美青年,正是一身戎装的太子禛钰。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道:“原来抟身入球一夜,姮娥也不愿与可汗交感,派了只丑兔子与可汗撕咬,这滋味也只您一人有福消受了。”

“禛钰!”乌兰楚伦面色狰狞,数次想要爬起,却又跌回地上,气势一次比一次挫败。

只得恶狠狠地道:“你中原有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我中了奸计,兵败如山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又何必杀人诛心,让我蒙受这奇耻大辱。”

禛钰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眸中闪烁着戾意,“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自作孽,不可活。我又何必动手杀你,将军有剑,不斩蝼蚁。

今日我且放你滚蛋,待我扫荡胡尘,收拾河山,再去漠北捣巢!”

说罢,他一挥斗篷带着人马绝尘而去。

将鞑靼人赶出京城还只是开始,秦岭淮河以南的半壁江山,也要逐一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