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眼眸一转,冷笑道:“当初瓦剌与鞑靼联盟发兵中原,约定平分天下。占得京城后,可汗背弃瓦剌,欲独坐江山。我瓦剌虽然吃了大亏,倒也佩服可汗雄心壮烈,英豪胆色。
却没曾想,鞑靼一部震慑不了群雄,可汗宁与西南贱邦为伍,不与漠北同胞相交。象奴之酒,我苏丽尔不喝。”
柯枝使臣讨了一脸臊,见鞑靼可汗丝毫没有“主持公道”的意思,只得灰溜溜地回座了。
乌兰楚伦脸上亦是讪讪,苏丽尔这咄咄逼人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俘虏来的妇人,而是瓦剌派来讨说法要补偿的。
女人就不该出现在男人谈话席上,还是待在床上更合适一点。
詹娜起初并未怀疑苏丽尔的身份,还在为自己被一个蛮夷女人压倒风采而暗恼。
直到她一开口,露出锋芒逼人的架势。
林思政,竟然又是你!
茜香国不愿臣服鞑靼,张狂到要扬言独立,这会子又乔装改扮混入皇宫,想必是为了施展美人计,暗杀乌兰楚伦罢。
不管成不成功,鞑靼都将视茜香为敌国,届时真真国还可从中渔利,不如就“助她一臂之力好了。”
詹娜笑道:“据说苏丽尔不但是草原第一美人,还色艺双绝,舞姿更是独步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今日鞑靼盛会,嘉宾云集,不知可否请苏丽尔献舞一曲,为可汗助兴。”
她料想林思政不会跳舞,若是因此身份暴露,那乌兰楚伦必定想将女王一并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