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护卫道:“请源大人卸下配刀,方可入内。”

苏清源横了他一眼,将宝刀抽出,在手心上一划,冷笑道:“没开刃的,文臣的装饰而已。”

两个鞑靼护卫互看了一眼,只得让他们进去了。

坐在首席的蒙克偏头对图西格说:“没开刃的刀创口粗糙,杀人更痛的。”

此话一出,那两个鞑靼人立刻警醒了起来,再次要求扶桑使臣缴械。

苏清源哼了一声,将太刀交出,斜睨了那两个白头巾一眼,眸中淬着戾色。

蒙克直面他的毒眼,扬眉一笑,指着他身侧的娇童道:“那小姓儿的绯袴里,只怕还藏了一把胁差。”

鞑靼护卫立刻又转向小姓儿,苏清源展臂一拦,厉声喝道:“别碰他!”他狠狠蹬了蒙克一眼,自己蹲身从小姓儿绯袴里掏出胁差,甩给了鞑靼人。

而后将小姓儿拎起,回到席位上愤然坐下,心中腹诽道:多管闲事的兀良哈,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我源狐姬就算没有刀刃,也能杀人!

酒过三巡,乌兰楚伦兴高采烈地为柯枝、真真、扶桑三国的使臣,颁赐了丰厚的奖赏,称他们为鞑靼的可敬可亲的朋友。

他举杯笑道:“近来东北有乱军叩关攻城,本汗因筹备先祖祭典无暇北顾,还请诸友邦热心济助,将来也好共襄大事。”

此话一出,柯枝的使臣眼顾左右,言语支吾。方才大献殷勤的女公爵詹娜,也只是含混地笑了笑,苏清源更是一脸漠然。

乌兰楚伦眉头皱起,喝完酒将纯金的酒杯哐当放下,大殿中的音乐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