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上至下无不繁复绚丽,一双眼瞳潋滟湛光,又令那些名贵的珠玉宝石,全都成了陪衬。

如此明艳夺目的模样,令禛钰有些失神,眸中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凸起的喉结寸寸下滑。

她浑然不知,单就这身装束,即便站在人前什么都不做,都会诱人挪不开眼,走不动道,乃至痴心妄想,进而梦寐以求。

“我后悔了!”禛钰气得咬牙,转身把头抵在床柱上撞了又撞,“我后悔答应让你进宫了,你这副样子……”

别说让乌兰楚伦会垂涎三尺了,便是其他男人看了,也难把持得住。他明里暗里的情敌也够多了,可不想再多添一串子来。

黛玉猜想到他未尽之言,安慰他道:“我是去讨平胡酋,夺回京师,又不是去施美人计,你慌什么。”

禛钰暗暗磨牙,自嘲地笑了笑,摇头道:“不慌,我一点儿也不慌。”

就是打算再多藏一把暗镖,看谁对表妹“出眼不逊”,他也好及时教一教他们,什么叫非礼勿视。

“表妹,我会以一万俘虏的性命为筹马,最后进入宫廷,不会全程在场。若宫中生变,你只管跟着兀良哈的首领蒙克,他会保护你的。”

原本禛钰打算向黛玉坦诚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但考虑到他后续,还要借蒙克的身份招抚岭北,怀柔边民,不便与茜香国女王走得太近,只得先隐瞒下来。

自从鞑靼人占据了皇宫后,立刻扩建了太液池,让水流环绕三大主殿,试图在中原也要“逐水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