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还未说完的怪嗔,被他火热的唇舌卷夺殆尽,转眼才束好的裙裳又抛上了衣桁。

门外十步之遥的地方,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止步,个个低头缩肩,倒退着往外走,气息都不敢大出。

是哪个当班的浑说,太子和女王已经梳洗过了?这是能议事的时候吗?

妆台镜上映着男人再度怒张的势力,是大写的“不尽兴”。

意识到“昨晚他还是收敛了”这一点,黛玉不禁倒抽了几口凉气。

靠在梳台上的身体,微微战栗起来,竟然带着一丝无法掌握的惧意。

阳光照破一室浮动的金沙,在妆镜前漫然飞舞,猛烈快速的簸动,致使有些沉重的紫檀妆台都站不住脚,压着光可鉴人的地砖,吱呀着划出了一道弧线。

滚烫灼人的呼吸,透骨酥麻的痒意,让黛玉的齿关根本无法闭合。

从心尖逃逸而出的欢悦,在唇边飘然跌宕,一声娇,一声嗔,破碎、断续、缠绵。

微长的指甲深挠在他脖子后头、背上、腰间,最后是无力捶打的小拳头。

黛玉喉间低鸣着一声声似泣非泣的轻哼,脸上带着仿佛城防失守的怨恼,眼睁睁地溃敌如决河。

都不必看不必猜,黛玉完全可以凭此想象,这人在战场上,是何等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哪里有人会是他的对手,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日上三竿战犹酣,直到夕阳斜照,倒了镜台,乱了红妆,他才收兵回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