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与鞑靼人作战都在马上,用不着亲自掌舵驾船,也不用自己在海上捞鱼吃做口粮。

虽然一个月内,永龄在武力、战术上无论如何,都无法与谢鲸相比,屡战屡败。

但是她懂得思考,能根据战场情况的变化,灵活选择战法。利用对气候风向的掌握程度,施佯用诈,设局造势,用兵也是奇正交错,非常灵活。

尽管茜香国目前只有海陆兵丁,但永龄为求胜利,将手下的兵丁按各自的特长和战力,分为骑步兵、铁甲兵、发炮兵、工事兵、海舰兵、侦察兵、潜水兵、岸防兵、勤务兵。

充分发挥每个兵种的优势,形成一套逐步成体系作战方法。

两个月后,永龄建制的队伍初见成效,能与谢鲸的队伍战平一次。

对于怙恃勇名,颇为自负的谢鲸而言,与“弟妹”战平那就与输了无异,这个着实打击不小,连日来脸色铁青,郁火满盛,又因在海上泡了半夜,加之水土不服,竟病倒了。

紫鹃奉女王之命来照顾谢将军,却见他日夜郁卒,闷闷不乐,药食虽然不曾减量,但都是囫囵一吞,茫然若失。

她素来与永龄交好,也清楚谢鲸失利的根源,不想见一个挥霍雄才的青年,一时受挫就失了刚性,于是劝他说:“我虽不懂韬略,但每每见女王推演沙盘,也见识了几分道理。前日将军败于垂成,竟是失之沉毅,太浮躁了些。”

谢鲸近来忌讳妇人说理,哪里听得进去苦口之言,没好气地说:“姑娘是来照顾我的,还是替女王派我的不是?”

他火气旺盛,唇角发炎,说气话来屡喷口水。

紫鹃避之不及,只好拿绢子擦脸,不由嗔道:“怪道人说鲸鱼鼓浪成雷,喷沫成雨。”

谢鲸被人当面揶揄了一番名号,尴尬地咬了咬唇,仍旧不服气道:“我如何浮躁了,不过是没那小妮子毒辣狡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