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道:“行的。”说罢,就昂首阔步走下楼去。
鄂毕城下,一群牧民打扮的男子各自牵着马,连连叩门。
一个灰袍青年忍不住嘀咕道:“柳将军,殿下怎么还不开门呀?”
话音刚落,他头上就落下一个爆栗,柳新喝道:“都说了,在草原上要称呼我为图西格,即便待会见到了殿下,也要装作是兀良哈部的牧民。穿什么衣,扮什么人,懂不懂!”
“哦,我知道了。”灰袍青年略带委屈地揉了揉脑袋。
这时候鄂毕城的吊门缓缓放下,竟是太子殿下亲自开门。
“诸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禛钰”审视他们的穿衣打扮,心中暗自打鼓。
柳新见太子已经进入了“角色”,装作不认识他们,连忙毕恭毕敬地上前,用北戎语道:“我等此来,并非擅造潭府,我们是兀良哈部的牧人,因雨夜行路受阻,无法扎营,想借贵所一隅避雨过夜,还望主人慈悲收容。”
太子临行前交代他们,若是十日未归,就扮作牧民去鄂毕城找他,而后杀掉鄂毕城守将,占据城池。
只是眼下太子亲自开门,外面马槽已空,莫非他一人干掉了三千人马?
“禛钰”打量着他们,并未听信他们的借口,反问道:“既是普通牧民,为何身上不闻腥膻之气,既然因雨天无法扎营,那拖载毡帐的勒勒车为何不见?你们的马体型高大,肚子紧实,皮毛油润水滑,分明是吃·精·料养的,而且所有马都剪鬃束尾,这是战马的特征,而非牧民的马。破绽之多,让我如何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