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章静慌了,眼下正是自己表忠心,展示温柔魅力的时候,哪有害臊的工夫,连忙笨拙地扑了上去。
“禛钰”冷笑道:“就这样解解馋吧,反正孤的腿也毫无感觉。”
章静面色潮红,早就意乱情迷了,怎能让心爱的男人受禁制所困,不能一展雄姿呢。
她三下五除二地替“禛钰”化了束缚,还没来得及“讨赏”,就被“他”翻身压下。
惊喜之下,她抖着嗓子娇笑:“殿下,你……”
话未说完,她脖子一痛,四肢登时僵硬得如石头一般,无法动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一张脸变得铁青,齿缝里蹦出三个字来:“林、思、政!”
“禛钰”跳下榻来,将诃子再度捆束腰腹,掖好衣纽,系紧襟带,将自己收拾停当了,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瞥了章静一眼,冷笑道:“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是你自己要撞刀口的,我可犯不着拦。”
章静狠狠瞪着“他”,“这里的人都是太子的仇人,恨不能生啖其肉,你以为你顶着这张脸出得去。”
“你都能更名换姓鸠占鹊巢,我为何不能火凤飞天。”黛玉没再与她废话,举着灯台,打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章静吱哇大喊:“你好歹给我留盏灯!”
“你心这么黑,还怕什么呢?”黛玉阖上了密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密室的外面就是章静在鄂毕城的卧室,黛玉在她的妆奁匣中,找到了那枚沁血玉蝉及一把手铳,先袖在手上,坐等宝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