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绑在腰腹的诃子,猛地挥向红麝串,顺利地将香珠给卷了过来。

而后又用诃子包裹珠红麝串,再度将腰腹束好。

折腾了片刻,黛玉将饭菜吃了解饿,将红糖水倒进了榻下的痰盂中。

而后用红糖水的木碗,砸向博古架,将上面的琉璃瓷器、玉石摆件、挂画古竹简,通通砸了个稀烂,以掩盖灯笼瓶的碎裂。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黛玉又感到饥饿的时候,章静端着饭菜回来了。

她看到满地狼藉,柳眉倒竖,没好气地说:“你闹什么,别以为我好性儿,就真任你拿捏了。”

“禛钰”拍着床榻大喊:“朕要出恭!”

章静笑了两声,原是内急了。

她走过去,拉着“禛钰”的手,往床榻边凸起的菱形纹上一拧,床榻下方的木板霍然洞开,出现了一尺见方又深不见底的豁口,有凉嗖嗖的风往上冒。

章静可没兴致欣赏美男如厕,撂下饭菜,转身出去了。

走到暗门边,还“好心”回头提醒道:“没有手纸,就用你心爱的诃子擦吧。”

待她出去,过了一刻钟,黛玉才伸手探向洞口,这里的风很干燥,不带一丝霉臭味,不像是专门下水用的。

鄂毕城之所以易守难攻,未免围城之困,必然有很多条出路通往外界,以补给粮草物资。

只是这里洞口狭小了点,成年男子不能通过,应该是备用的传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