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满心欢喜地接了,拔出塞子猛灌起来,没曾想那几个男人并未离开,而是纷纷解带,围着她高飙下泉。
猝不及防之下,宝钗被他们居高临下地浇了个黄溲淋头,脸上、口里都是温热的涩味,腥臊扑鼻,激得她浑身哆嗦。
那些人放完水,便提上裤子,扬长而去。
从前标榜淑人君子,最是心高气傲的人,竟然沦落到为求一口水喝,还得忍受一身尿骚的地步,落魄得也够可耻、可羞、可恨的了!
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绝望感,化为透心的悲凉,弥漫在宝钗胸前。
她望向一滩尿水倒影的光瓢前额,一边抹去腮边的泪水,一边强颜欢笑,安慰自己说:“距离鄂毕城已近在咫尺,头发没了还能再长。”
禛钰预知到章静使坏,想用他小外甥女的性命,逼迫自己现身。
他不得不改换行装,从兀良哈赶赴瓦剌鄂毕城。
路上,他遇到了七八个鞑靼骑兵,其中一人手指上还晃悠着一串红麝串。
忽觉得那东西有些眼熟,一副“呆雁羡白藕,肥鹅戏赤珠”的对联,从他脑海里蹦了出来。
禛钰手随心动,将那几个鞑靼骑兵给杀了,拿起红麝串一看,果然是薛宝钗的东西。
给了她三个月时光还没到鄂毕城,又被人夺去了信物。
可见依薛氏之力,实不能与章静抗衡了。用的女人对付女人的法子,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也是不中用的。
他又无意援手不相干的人,此去鄂毕城又是一出桃花劫,稍有不慎就要被章静那个女魔头,玷污了身子。
能够降服章静的女人,似乎只有茜香国女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