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隆帝在周贵妃母子身上,找回了久违的青春幻觉。
得知陛下降临,周贵妃忙将奁匣暗格中的药丸,融进了甜汤中。
她殷勤地替陛下摘冠解带,亲手为他揉肩捏足。
待奢员太监尝过甜汤后,宣隆帝才拿银匙舀起醪糟汤圆来吃。
一碗甜汤下肚,宣隆帝顿觉浑身舒畅,气血满胀,再睇卸了钗环衣裙轻薄的周贵妃,美得不可方物,作兴起来,将周贵妃抱上了床……
云雨过后,宣隆帝雄心饱胀,酣畅淋漓,完全忽略了事后眩晕的点滴不适感。
他搂着周贵妃在枕上矜夸自己,屡话当年之勇,畅享来日之功。
周贵妃也是惯会掇臀捧屁,百般奉承的人,只把宣隆帝喜得眉飞色舞,大笑起来。
宣隆帝又提到朝堂上那些“迂腐”老臣,如何盲目苦谏,是有多么愚不可及,小看天子。他又是如何奇思妙想三分权力,让臣子与太子互相制衡。
周贵妃咬唇不语,只眨了眨眼,安静如夜埘里的鸡。
说了半天,没听到意料之中的反馈,宣隆帝皱眉道:“爱妃怎么不说话了?”
“陛下,后宫不得议政。”周贵妃略显委屈地低下头。
宣隆帝谈兴正浓,哪里还忌讳什么规矩体统,挑起周贵妃的下巴说:“爱妃只管说你所想,朕赦你无罪。”
周贵妃这才喜上眉梢,往皇帝怀中拱了拱,先是一通溜须拍马,贬谪群臣胆小怕事,说得宣隆帝频频点头,龙腿也跟着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