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知道女儿是个有主意的,迫于百姓呼声,不得已这样做,可是国主必须一言九鼎,不能愚弄百姓。
黛玉无法向母亲解释,禛钰已经不记得自己的事实。关于花月楼的事,她其实另有打算,此时还不便向母亲提及。
只得说:“娘,所谓情郎又不比侍君,不拘泥与床笫之事,我需要一座不被打扰的花月楼,好好思考茜香国的前程命运。”
贾敏语重心长地说:“你要自己考虑清楚,只要沾了一个‘情’字,陷进去很容易,想要抽身出来,可就不容易了。别以为你有那本事,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小心人家爱而不得,反咬一口。”
“母亲说得是,我会警惕的。”黛玉十分听劝,开始琢磨起这花月楼如何盖,“情郎”要怎么选的问题。
入睡之时,永龄与紫鹃二人联袂而来,不但献上了自己的贺仪,还命人抬来了晴雯寄送的樟木箱子。
永龄送的是她亲自雕刻的麒麟玉镇纸,紫鹃送的是给女王亲手缝制的寝袍。而晴雯的礼物十分特殊,是一副威风凛凛的女王甲胄。
黛玉打开晴雯的信,里面夹带了鲁雁、海青等人收集的情报。
目前有不少鞑靼人出现在黄河流域,加上风沙席卷北地,边境贸易的榷场竟成了鞑靼人劫掠之所。
对于鞑靼人频繁扰边的情况,中原朝堂上,宣隆帝正在斟酌使臣人选,赴北地声讨鞑靼虏廷。
群臣中主战、议和两派人数对半。林海身为户部尚书,也开始盘点国库余额,准备战前粮草军饷补给了。
倘若对峙局面进一步僵化,鞑靼人无视警告,下一步就要选将点兵,奔赴沙场抵御侵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