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红了眼圈,咬牙朝他胸前捶了一记,犹不解恨,断断续续地捶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我不刻什么名字,你若敢不爱我,我就让晴雯杀了你!”她猜到了,他是抱着宁死无悔的心来的。
“表妹,我好容易替你还了眼泪,你又哭什么?你这一哭,不知道我有多心痛。”禛钰一面吻她的眼泪,一面轻抚她的脊背。
“你个黑心的冤家,痛死你算了!”黛玉负气地说,翻身将禛钰压下,解了他的腰带,将眼泪洒落在男人每一寸肌肤里。
藏在躯壳里的野兽,被女王亲手释放,嚣张出笼,放肆游走。禛钰心里紧绷的弦“啪”地断了,任由自己屈从于男人的天性,温柔而热烈地迎接即将离别的交逢。
黛玉不错眼地看着心爱的情郎,恨不能燃起一屋子的灯,照亮他动情的俊颜,镂刻在记忆深处。生怕在某个瞬间,他的眼神就迷茫起来。
“若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要记着,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们心意相通,灵犀常在。”禛钰捧着她的脸,深深地亲吻研磨,一路向下。
伴随着灼热地簸动,彼此身心都在摇颤,尤云殢雨,似蛮缠似扭结,难舍难分。
情到深处情亦怯,禛钰缓过劲来,卸了药性,就不再恣行求索,趁着意识还清明,迅速披衣起身,爱怜地抚了抚黛玉的鬓发,替她掖上了被子。
“表妹,今次与鞑靼一战,父皇忌惮我功高,极有可能会听信谗言御驾亲征,令我监国。但这恐怕是一个圈套。将来无论你听到我死亡亦或失踪的消息,都不要慌张。我一定会活着来见你。”
黛玉仰头看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又问他:“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