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猜测议论这妇人的来历。

“看着有点面熟,莫非是哪个勾栏里的老录事?”

“哪里是什么老录事,前儿贾府门前要死要活的那个薛家老奶奶呀。”

“就是从前死的了薛大傻子他娘,她是疯了还是傻了,怎么敢攀咬林阁老。”

“听说她闺女被锦衣卫抓去了诏狱了,也不知犯了什么罪。”

林海还未开口,马车上的永嘉长公主先坐不住了,气得瞪眼粗了筋。

她冲出车来,照着薛姨妈兜脸给了一巴掌,揎拳捋袖地说:“好个不要脸的老匹妇,马嚼子戴在牛嘴上,满嘴胡勒什么!”

薛姨妈被打得耳郭嗡地一响,眼冒金花,站都站不稳,她浑身解数还没施展开,就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打乱了步调,委屈得直哭。

林海见二人闹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冷脸道:“这里不够宽绰,恐怕不便二位发挥的,不如移驾旁处,有什么话彼此当面理清,留大家好行路。”

“呸,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话!”永嘉长公主势要将雌威煞一煞,脑中已想了千百种挫磨人的法子,把这个瞎了心的贼婆娘给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