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胡安身子亦是一抖,眯眼看了林海一眼,他想先声夺人,反被人捏了喉颈。
忝颜讪笑了一阵,低头拱手道:“原是林阁老,失敬失敬。当年宦途起复,擢升显秩全靠林公提携了。可惜,奸人作祟,让贾某登高跌重,惨为奴矣。幸而真真国王慧眼识珠,于我有再造之恩,贾某才能与诸故旧高处重逢。”
禛钰才懒怠得听他“叙旧”,冷笑道:“真真国谈判使,就是这等卑劣侍贼的三姓家奴耶?无父无君之竖子,不足与语!”
说罢,他一挥披风,转身出了大帐,林如海、严必显、裘良、黛玉等也一并昂首而出,徒留真真国谈判代表干站在帐中。
詹娜,不,章静对贾雨村说:“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弹压下林氏,就进入正题,眼下人皆知你不堪的过往,还怎么谈。”
贾雨村脸上羞容未褪,假意捋须笑道:“正是要他们瞧不上才好,单有一个太子就及难应付,更兼高谈雄辩满腹经纶的林如海,咱们在嘴上就讨不了好。依我看他们都是傲气十足的人,必不会再出席谈判。只会让底下的人来谈,届时我们再以上马对中马,稳操胜券矣。”
听了这话,章静尚在半信半疑间,只得暂且作罢,等对面的消息。
禛钰回到驻地营帐,对诸位说:“真真国派了章静、贾化过来,无非是不想让我出面罢了。身为天赋异禀的星相师,章静极有可能谙熟我们的底线。”
林如海道:“陛下设的底线实乃重大让步,我们决不能以此为基。”
这时候有护军参将裘良,接到了线报,真真国人也在举水河对岸,五里外的森林中增派了三百名火枪手,欲以武力相恫吓。
黛玉向禛钰谏言道:“殿下曾告诉过我,死过一回的人是无法预判其行为的,也就是说对章静而言,我和晴雯就是她天然的对手,我让晴雯坐主位,在一旁为她敲边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