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懵了半晌,好容易回过味来,小脸登时就烧红了,尴尬解释道:“从没那回事……”

若有一星半点阴阳不谐,禛钰比她还紧张万分,生怕她嫌弃退却,必然用尽水磨功夫慢尝浸润,怎敢让她稍有不适。

贾敏打量女儿春光满面,一派神清气爽,宛如承露芙蓉,雨润芰荷,不由“啧啧”两声,耐人寻味地道:“看来他功夫当真不错,玉儿满意就好。”

“呃,朕先行一步,爱卿慢来!”黛玉抵不住母亲揶揄戏谑的目光,打了一句官腔。而后牵起裙裾,飞也似地逃了。

崇政殿中,文武百司班列奏事。

大司马程荣秀说:“启奏陛下,海上哨兵来报,昨夜真真国舰船与滇南水师稍作碰撞后,绕行西海,用红夷大炮迭次轰击中原舰船,在西海沿子秘密俘虏了南安郡王火燎。”

黛玉闻言,沉吟片刻。

想到禛钰未娶太子妃,先把妹妹嫁了,必然猜到真真国安德森,会趁王师北征鞑靼,久出疲敝之际,偷袭近海。

安德森打量宣隆帝,不愿再耗费兵卒、战船反击夷舰,只会暗中求和,他掳走南安郡王,密而不发,为的就是换俘,攫取更大的经济利益。

毕竟安德森再狂,也知道蜉蝣不能撼树,以他一国之力,还吞不下粤海,最多只能咬下一块肉。诚然,摆在台面上的说辞只会是“和亲”和“朝贡”。

比郡王更有价值的“俘虏”,就是宣隆帝的嫡长女华光公主了。而厚往薄来的“朝贡”就是以真真国的些许土物,换取中原丰厚的“嫁妆”——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