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唇齿,耐心的厮磨, 原本满腹蛊惑引诱之词, 也变成近乎卑微地乞怜:“表妹,你知不知道, 我有多想你……”
怀中的姑娘眼波流转, 明媚摄心,让他沉醉其中, 神摇目夺。
娇美玲珑的身姿,在他不甚老实的手中,渐渐柔如春水,染上瑰色。禛钰悄敛起得逞的笑意,搂着她往龙榻倒去……
一触及温软的锦褥,黛玉腾地站直了身体,这被上留有母亲的气息,不可以亵渎。
“怎么,他睡得,我就睡不得!”禛钰眉色愠愠,恨恨地问:“他究竟哪里比我好?”
“她的好,你根本替代不了。”黛玉心头雪亮,见他近乎抓狂的模样,早已猜到他无辜吃了冤枉醋,玩心大起,也不直接点破。
只是当着他的面,吩咐紫鹃说:“稍后宰相大人回来,你就说我偶感风凉,怕过病气给她,请她别室另居罢。”
聪明如禛钰,也旋即明白过来,与表妹同塌而眠的人,原是真如密那个女人。
胸中块垒顿消,嘴角越牵越高,俊美的少年,笑得格外好看。
黛玉狡黠一笑,裙袍旋起,转向宽阔的御案,双臂撑在桌边沿,踮脚坐了上去,两只翘头珠履在裙下微微晃荡,风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