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搂住黛玉,在她唇间一吻,“表妹要我,我死也要来。”

“那你什么时候走?”

“抱歉,只能陪你到三更。”

黛玉眼睫一颤,喉间尽是苦涩,就因为二十天前生死关头,她喊了一句:“表哥,救我。”

他忧心不已,为了赶着见她一面,放下迫在眉睫的战事,明知相聚不足两个时辰,他还冒险来了。

而他还要趁夜,通过危机四伏的海上封锁线,再全力奔赴北疆战场。

“你真是疯了……”

“我早为你疯了……”

两人在屋中缠抱拥吻,彼此心无着落,这里貌似少了什么。

原是矮板榻被搬到了里间,上面还躺着金针吊命的苏美人。

禛钰看向那张楠木桌案。

那是晴大夫素日诊脉的地方,黛玉肃然起敬,坚决摇头。

禛钰又努嘴向井然有序的药柜,黛玉更不敢亵渎。

“我站着顶你起来。”

“……”

彼时藤缠树,此时树缠藤。

“册封你为茜香国国王的诏书,我已经带来了。只要你愿意,明天你就是茜香国的女王。”

黛玉环在他脖颈的手,不由一顿,喃喃道:“我想继续走竞选之路,不管公不公平,我都想自己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