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黛玉扭身下来,冷着脸请他出去。

禛钰央求数遍无情被拒,无法只得出去了。

走到沁芳桥下,见晴雯捧了茶递给他,又指了指无人居住的凹晶溪馆,百般不情愿地说:“姑娘请殿下去那儿喝午时茶呢。”

禛钰接过茶,见晴雯直翻白眼的样子,恍然会意,顿觉精神一振。

晌午时分,乌云合会,天空忽然下起一阵雨来。

凹晶溪馆,鲛纱帐中,黛玉觉得自己就如同被浪花追逐,被涛澜狎昵的一尾鱼,在潮水中起伏难定。

束好的发髻绾了几次,终是散了开来,青丝落下,徐徐扫在榻下,像绵延的雨幕来回摆荡,无有止歇。

原想午时急雨易晴,一时便收,谁知缠绵到黄昏。一夜过去,展眼看时,又是细雨晓风柔。

眼见雨势又要大起来,黛玉再不肯宠惯了他,拢好衣襟,催他出门。

禛钰无比遗憾地叹了口气,“山月还想入清波,奈何清波已皱眉。”

黛玉登时脸红,伸手捶在他肩上:“好没意思的话,你就不会想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