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捧着黛玉的脸说:“等明儿你君临天下,给普天臣民演说的时候,就能用上它了。”

“我又不是武则天,哪能君临天下,最多凤仪天下……”一时不防话未经心,黛玉追悔不迭,羞得脸耳飞红,咬唇不语。

“那就等你凤仪天下……”禛钰沉溺在她的娇态里,话音儿都带了三分缱绻醉意。

及到屋中,小贝壳被无情抛到枕边,无奈听着两人细碎爱语,衣衫窸窣。黛玉可不敢纵他放肆,许他尝了些许甜头,趁其不备兰手一拂穴,让他安睡了半日。

“章明,把你主子背回去,盯着他修养好了,才许出来。”

太子痊愈后,宣隆帝在宫中为他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又赐予他礼部侍郎的官职。

从此深藏不露的太子禛钰,正式在百官中亮了相,成为正三品堂上官,掌宾礼及接待外宾事务。

虽说官阶不低,但说到底礼部是清水衙门,侍郎又是个边缘闲差,管管各国进贡朝贺参访接待的事,远比不得吏部、户部有实权,也不比工部、兵部好出实绩。足见宣隆帝内心深处,并不希望太子过早地崭露头角。

禛钰不以为意,反倒是积极在各国使臣中打探蒸汽动力机床的事,但是欧罗巴大陆的那些国家都将先进技术视为国宝,不肯轻泄,以至于禛钰与黛玉的铸造佛朗机炮的计划暂时搁浅。

宣隆帝见太子为官后,勤谨非常,又不搞拉帮结派那一套,很是欣慰。

一时又慈爱心起,想起好大儿今年都满十八岁了,也该选太子妃了。

四月将尽,那什么贾家三姑娘已满孝了。贾家只剩长兴侯这一支了,家世尚可,出身勉强了点,让贾家主母记作嫡女出嫁,也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