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她就抱着一个大包袱来了,气鼓鼓地往章明脚下一撂,就要离开。
忽而腰间一软,两眼昏寐,倒身睡去。
章明拥住她,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晴姑娘,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若能光明正大的吻她,又怎舍得咬呢。
当晴雯醒来的时候,黛玉已经换好衣裙,打着垂联走了过来,脸上犹有依稀的泪痕。
晴雯看了不由心疼,咽了咽口水,犹豫半响,小心翼翼地问:“姑娘,你跟太子的事,今后什么打算?难不成,就这样背旨瞒亲的,跟了他?”
黛玉颊染红晕,被圣旨逼得不管不顾地疯了一回,不仅害得禛钰伤口崩开,竟还被晴雯窥见了,正后悔不迭,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勉强笑了笑:“船到桥头自然直。”
即便这会子禛钰也拿圣旨没有法子,但贾家一门亲族大半秋后问斩,宝玉如何也要守一二年之孝,而况贾母年高,上皇病沉,婚期很可能一拖再拖,等到时过境迁,再做打算不迟。
“那宝二爷若是知道了,岂不伤心。”晴雯轻声道。
黛玉微怔,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我们的事,他早知道了……”
晴雯心头又是一惊,什么时候的事,她一个窥心神探,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花冢之畔,章明一边给太子缠绷带,一边恨声抱怨:“主子,你就不知道忍一忍,这么玩会闹出人命的。”
“表妹要宠我,我忍得住才怪。”禛钰笑了笑,任由他将自己裹成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