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表面谦光磊落的人,心中缠缚的全是贪婪贼蟒。
贾母想了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林海这样强扭着,对黛玉也不利。而况摄政王根基深厚,权柄在握,又生得面如冠玉,年纪大不许多,虽是填房继室,先头王妃又无儿女,也如原配一样。由她来做这个保山,必然稳妥。
老封君笑道:“这是极好的事,我那女婿原有些执拗,我先悄悄跟外孙女说了,她为父亲安危前程着想,必是愿意的。”
没过两日,贾母就亲自来了林府一趟,说了一车摄政王的好话,向黛玉表露了这个意思。
“做摄政王妃还不好?若真不愿意,不但你父亲出不来,你这辈子也嫁不得别人了,那可真是傻丫头了。”
黛玉冷笑道:“老太太待我情真,一心为我好,我心里有话也不瞒您。别说摄政王要我作续弦,就算他篡位当了皇帝,拿半壁江山来聘我作皇后,我也不答应。”
贾母听了不由吃了一惊,皱眉道:“快别说这话!你父亲都下了大狱,云丫头的前车之鉴都摆在眼前,玉儿怎还如此糊涂不知事!”
“我虽年轻,但绝不糊涂,玉儿只与父亲一条心,不事伪帝,不拜贼王。老太太也不用劝了,若父亲知道摄政王逼嫁于我,他宁死留我三年孝,也断不会答应的。而我也是哪怕一根绳子吊死,也不能从命。”
听着黛玉斩钉截铁的话,让贾母痛心疾首,又无奈何,只得颤颤歪歪地回贾府去了。
摄政王的长府官回宫,向主子回禀了林小姐拒婚的事。
水溶听了勃然大怒,咬牙道:“他父女俩想以死留个清名,我偏不教他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