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禛钰并不理会他们的质疑和反对。
还是有些妇孺尝试着与禛钰交易,用盐巴与酸奶换了一些鱼和肉。但到底还是没有人敢把孩子送到小木屋来。
黛玉沉心静气,仔细感受天气的变化,风向逆转,空气的流速变快,太阳光越发强烈了。对比早上的浓重的湿气,这确实是冰雹的前兆。
她忍不住劝大家说:“的确会有大冰雹降临,你们的毡帐恐怕无法抵御,孩子们会承受不住寒气的。”
然而没有人信任他们。
禛钰一直在木屋门口,等到大风飙起,仍不见人来,才把哈尔和食物一起拖回了木屋中。
哈尔被挑断了手筋,两只脚又被禛钰捆死在房柱上,连眼睛也被布蒙住,行动范围只有三尺,活像一条被人嫌弃的癞狗。
没过一会儿,木屋的门被人密集地敲响,禛钰接纳了一个又一个嚎哭的孩子进来。
外面漆黑如夜,暴雨冰雹、电闪雷鸣纷至沓来,每当有紫电霹雳而下,就引得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声。
黛玉一边安抚他们,一边给他们分发果子,还教他们哼唱没有文字的江南小调。
到了晚间,木屋里已经有二十个孩子了,有两个老妇人在里面生火塘,给孩子们熬鱼汤吃。
禛钰问老妇人:“阿媪,所有孩子都在这里了吗?”
老妇人叹道:“北山那头还有一个寡妇,她一直不肯改嫁,一个人养孩子,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她离我们这儿有二十里远,这么大的风雨根本过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