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而今还是国孝!”黛玉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人瞬间断念的理由。
禛钰果真不动作了,太上皇后好歹是他名义上的祖母,驾鹤西行,尚未满七七之日。
这时候与表妹圆房,就是国孝家孝双重大不孝了。
然而他与名义上的祖母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话都没说两句,于他而言,那位老太太就是位老太太罢了。
“那咱们玩点别的。”禛钰将手里的金刚石尾戒摘下来,握在左手中,双手握拳交叉变换了几下,让黛玉猜,“你猜戒指在哪边?猜对了你亲我一下,猜错了我就亲你一下。”
“谁要亲你!”黛玉与他拉开半尺距离,故作严肃地说:“猜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不许撒谎!”
“好!”禛钰将双拳伸了过来。
黛玉伸指在他左拳上一点,“左边!”
禛钰翻掌过来,空空如也。
黛玉懊恼地别过脸去,却被他食指勾住下颌,被迫看他戏谑的笑颜。
而后是唇齿被人夺去,碾转研磨,银丝交缠,好久才得以喘息。
“还是左边!”黛玉都不看他的把戏,固执地只选一边。
禛钰怜她,主动让了一回。
黛玉问他:“表哥真想和我成亲,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这其实是两个问题,看在表妹这么可爱的份上,我都回答你。”禛钰在她颊边啄了一下,“我想和你成亲是真的。为了能够尽早出去,我们得装出想在这里生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