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对众位姑娘作了一揖,感谢道:“多谢各位姑娘鼎力相助,帮玉儿度过劫难。林某已备谢礼,聊表寸心,请诸位姑娘切莫谦辞。”

姑娘们哪敢受林大人的礼,忙不迭地蹲身福礼。

“黛玉”勉力微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都去领赏吧,留我与父亲单独说会子话。”

姑娘们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屋子。

“父亲!”禛钰喘吁吁地喊了一声。

林海摇头道:“在下不敢当。”

禛钰眉头一挑,发白的唇角扯了扯,“如今你不想当,也得当了。”

虚弱的话语中,却给人无比强势的压力。

见林海沉默如山,禛钰还想再说两句,一张口却咳嗽了两三次。

林海忙伸手抚背部帮他顺气,轻声叹道:“好好养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亲自倒了温水来,一勺一勺地喂禛钰喝。

禛钰抬眸看他,心中无限感慨,从小到大,父皇何曾这样温柔地对待自己。倘若父皇能像林少师这样待他慈爱一点,何至于让自己困在十年仇恨里无法自拔。

“在我把这副身体,完整地交还给她之前,还请您千万别让她来。”禛钰握住林海的手,在他手背上一捻,“我见不得她哭。她一哭,我只会比剖心还痛。”

“好,我不让她来。”林海答应他,喉咙不由发紧。

禛钰尝试将气息缓降下来,又对林海说:“虽然我们灵魂互换,之前的记忆并不相通,但我仍然希望您能教她帝王权术,万一我撑不到最后,她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