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薛家人不忿甄平安得了好前程,为了败坏她的名声,想让她毕生都与薛家脱不开关系,保不齐还思量着,让大理寺卿给他们一笔封口费。
一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奸险歹毒之人,黛玉气得面如白纸,满头大汗,胸口上下起伏,只觉心头绞痛,又想作呕,连呼吸也拉不起来。
正难受得无以言表的时候,忽而被人在舌下塞了一枚药丸。
视线被泪眼模糊,只听得耳畔有人迭声呼唤“表妹、表妹”。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黛玉才渐渐和缓了心气,这才看清坐在床头的人竟是父亲。
“爹!”黛玉低低地喊了他一声,抬眸四下看了看,却不见表哥的身影。
林海知道她在找禛钰,无奈道:“你王表哥去处理疯婆子去了。一切有我和你兄长在,你只管安心歇息吧。”事到如今,他也不知这“亲戚关系”要如何断掉了。
当他亲眼目睹女儿犯病的痛楚,想到这种病一旦犯了,一日就要发作数次,从前坚决反对刳心治疗的态度,已然开始动摇了。
自禛钰用保命救心丸治好黛玉后,就遇上了同样来看望黛玉的林海。
他只得先将表妹放下,去处理寻衅滋事的夏金桂。
禛钰先让章明叫人将夏金桂堵了嘴,五花大绑起来,用篮舆抬起送到镇魂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