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眉宇轻蹙,不急不缓地说:“我知道这种治疗的风险极大,你所顾虑的事,我都会替你解决。即便……不成,我也不怨你。”
王君效犹豫许久,眼睫深敛,微微发颤,低沉地“嗯”了一声。
而后展眸对太子说:“还请太子守我三规,我便全力以赴,誓死达成。”
禛钰抬起下颌,定睛道:“请讲。”
“其一,不要让她情致激荡,过悲过喜过虑过怒,紧张焦虑乃至相思皆不可。”
禛钰默默颔首,心中微有惭意。
从前自己有意撩拨少女,也不知她为我嗔喜不定、忧思惆怅了多久?
“其二,每日饮食、药剂、澡浴按我要求的执行,定时定量,不可多亦不能少。”
“可以。”禛钰一一暗记在心,又问:“那第三呢?”
“其三,若非明媒正娶,你不得碰她。”
禛钰一怔,蓦然红了脸。
王君效见他不答,质问道:“做不到?”
禛钰肃然,手捻金刀诀,振声道:“三规既定,孤恪守不渝,如有违约,身死道消,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