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夏太监就来潇湘馆磕头请罪了,黛玉自此发了一笔横财。

她想着午后姊妹们要开诗社,不如拿这银子充公,以后大家诗社作东想添什么花样,也不用再拿晴雯的赏银垫补了。便让紫鹃把银子送到怡红院去,交给凤姐保管。

凤姐依着晴雯的建议,在怡红院里时常卧床保胎,如今又得了五百两的赚账,可比日夜操持家务轻松乐和多了。

“二奶奶的胎已经坐稳了,可以四下走动走动,今儿姑娘们开诗会,二奶奶不如去稻香村逛逛。”晴雯提议道。

凤姐笑道:“我倒是想去,可今儿有客要会呢。”

小红凑过来道:“云骑尉苏家的老嬷嬷,大清早来咱们家拜会老太太,多提了几句二小姐呢。”

晴雯会心一笑,想是二姑娘好事将近了,又疑惑道:“苏家就请一个老嬷嬷来?”

“苏嬷嬷当年也是老太太极眼熟的人。这苏家不比别家,门第不差,奈何人丁不兴,就剩苏信一根独苗了。他虽年纪轻轻顶着五品云骑尉的爵衔,到底少根基。”

凤姐双手叠在膝头,叹了一口气,“大太太的意思,是叫我这个做嫂子的,出面推了,说大老爷那里已相准了别家。”

晴雯想起自己在怡红院卧病的最后时光,迎春屋里也生了许多事端。

先是迎春的奶娘聚赌,典当了迎春的累丝金凤簪。抄检大观园后,迎春的大丫鬟司棋也同她一样,被撵了出来。

就连她在表哥家卧病时,也听说了司棋与表弟潘又安在省亲院中偷情的事。前世因司棋之故,迎春的名声也必毁了,大概也没能嫁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