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用鹅毛笔写的密信。
这封信无疑给予了她面对种种刁难的勇气,也让一直忧悬的心,终于得到片刻缓息了。
她对北静王送信一事虽有感念之意,但仍有戒心,毕竟当街给女眷递送消息,如何都不算君子所为。
此时禛钰悄然走近,在雪雁开口要喊的时候,左手在自己唇边竖起食指,右手晃了晃手里的豨苓沐发膏。
雪雁皱着眉直摇头。
禛钰当着小丫头的面儿,在黛玉身后扶膝单跪,伸手在桶中试了试温度,拿起水瓢将温水,徐徐浇淋在黛玉头上。
“真舒服……”黛玉惬意地喟叹了一声,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不要紧,白生生的小腰露了一截,白绫裙边也卷到了小腿处。
禛钰抬手给她牵好衣裙,黛玉还扁嘴嘟囔:“热。”
雪雁眼目大受刺激,不由捂住了嘴,一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挪步,最后还是跑了。她根本扛不住表少爷的温柔压力,得找晴雯姐姐来!
禛钰无声一笑,将自己最虔诚无邪的心提上来,专心不二地给她沐发。
“什么香这么好闻?”黛玉嗅到一股陌生的清香,不由问:“也不知这外太公家的香胰子里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