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两句,一口银牙更是差点儿没被自己咬碎了。

云骑尉苏信自认与王兄性情相投,他喝得正欢,哪肯放人走,对禛钰扬眉一笑:“王兄急着走,莫非尊表妹,就是将来与君结发簪花的那位?”

“寤寐求之。”禛钰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红着脸承认了。

众人纷纷起哄调笑起来,好奇地询问他家表妹是哪家闺秀,模样性情如何。

宝玉如坐针毡,恨不能捂住在座所有人的嘴。

禛钰微眯了眼儿,看向宝玉,笑道:“我的心头好,贾贤弟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方才还笑得合不拢嘴的苏信,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急问:“是贾家的姑娘?行几?”

禛钰轻摇折扇,笑而不答。

众人又扭头看向宝玉,此时的宝玉已然面色铁青,捏着扇柄的手,指节渐渐生白,却还不得不强装笑意,打马虎眼儿,一句实话不肯说。

冯紫英因与贾府是世交,乍听了此事,还以为有热闹瞧,忙凑趣道:“正值端阳节,咱们几家后生,是不是也该携礼拜访下史太君?”

说罢他挤眉弄眼地环视了一番,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连声附和。

大家酒也不喝了,令也不行了,纷纷让小厮备礼,作势要联袂往荣国公府去。

贾宝玉万般推脱不得,只好使了个缓兵之计,“老太太今日身上不爽,改日再请诸位相聚,我先告辞与家中说一声。”说罢就匆匆下楼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不好相逼,只得又回到酒桌上吃酒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