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嘱托了何婆子一番,便回了西厢。
哪知那何婆子见钱眼开,想着王夫人吃了婆母的宣排,不能管事,凤姐又卧床安胎,疏于俗务。若不趁手上有点钱赶着赌一把,岂不吃亏!待林姑娘走了,何婆子在井边打了个转儿,也脚底抹油溜了。
与贾母院后罩房一墙之隔的地方,就是正在修造的省亲别院。禛钰藉由监工的名头,在工地上住了两日。
到了第三日,他实在按捺不住一颗躁动的心,撇下章明,独自越墙而下,打算去他的小表妹那里夜探香闺。
没曾想,他才一落地,就瞧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丫鬟,费劲吧哈地挪开井口的石板,倒头就要往井中扎进去。
“这叫什么事!”禛钰一个手刀下去,将她给劈晕在井边。
禛钰来瞧林黛玉,正缺个理由,眼下这借口也有了。他往贾母院中走去,追上了黛玉晴雯二人。
“表妹!”禛钰现身挡在了黛玉面前。
晴雯挑灯望去,一见是他,吓了一大跳,“表少爷,怎么是你?”
黛玉满面狐疑:“你何为在这儿?”
禛钰一抹脸,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只说:“前头有个姑娘要跳井,被我劈晕了,我正找人来看。”
黛玉心头一凛,顾不得许多,提裙就往井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