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算是他半个姐姐。

思及此,夏油杰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轻声细语地安慰着这一天跑遍全岛各处又是逃命又是打怨灵的少女。

嗯,不愧是他姐姐,拿着一台照相机咒具就敢跟岛上的妖魔鬼怪死磕。

此时,月全食的食甚状态还未退去,夜空之上依旧是一轮血色圆月,但岛上已经没有新的光点以灰原朔夜灵体为中转,于是,灰原朔夜的灵体一阵,瞬间消散,循着光点飞过的轨迹,进入了海面上的黄泉入口。

而在灰原朔夜的灵体消散的那一刻,她脸上的月蚀面具应声落地。

夏油杰捡起面具,心中一动,忽然道:“我能拿走这个面具吗?”

水无月流歌愣了愣,她看向夏油杰手中的面具,心中闪过一丝伤感。她和妈妈曾经以为父亲埋头研究月蚀面具是为了重现先辈制造面具的巅峰技艺,但从留下的手札中,她才意识到父亲也想要治愈她身上的月幽病。

她感动于父亲的心意,但她真的没法喜欢这些面具。

想到胧月岛已被荒废,不会有灵魂再被困在这里,自然也不再需要“归来迎”仪式,这月蚀面具也就没什么用了。

思及此,水无月流歌轻声道:“夏油先生喜欢的话,自然可以留着。不过要小心,这面具……制作的原材料是一个患有月幽病但还没有出现芽吹状态的脸皮,其上还有特殊的材料,戴上面具的人会强行进入‘空身’状态,化作没有意识的空壳。”

夏油杰一脸淡定,咒术界的咒物基本都是咒术师身上的零部件,区区脸皮而已,他又不戴这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