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思考可能穿越的问题,夏油杰驱使蝠鲼,直接飞上高塔,与此同时,一直收放在咒灵布袋人那里的竹笛则出现在夏油杰的手中。
让他隐约感到不安的地方,断断续续弹奏的安抚之乐,这里恐怕真的有问题。
这座灯塔的顶端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瞭望台,顶层居然建造成了一座神社,地面墙壁还有屋顶都绘制着繁复的咒文,看上去神圣又清冷。
而在神社前的空地上,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怨灵正张开手臂,脸部扭曲绽放,已经看不出原本五官的状态。她的喉咙中发出凄厉的尖啸,浓重的怨气正在疯狂攻击着四周,但神社四周的咒文正亮着细微的光芒,勉强将她的怨气锁在了灯塔顶端的方寸之地。
但夏油杰看得出来,咒文的力量正在疯狂削弱,而怨灵的气息则越发狂暴。
除了咒文能够压制实力堪比特级但力量与咒力似乎并不相同强大怨灵外,还有一面黑色的面具也在一起压制着红衣怨灵。
那面具上的五官组合出一个平静的微笑,有些类似于佛像,但散发着佛像所没有的原始虚无感,让人下意识就联想到死亡。
此刻,那张面具正握在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少女手中。
少女满头都是冷汗,她一手举着面具,镇压着红衣怨灵,一边有些艰难地在一台古老的月奏机上按出熟悉的安魂曲调,紧张的情绪和单手的限制让她的乐声并不那么连贯,对怨灵起到的作用似乎也不大。
夏油杰的目光在少女的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随即他果断地举起竹笛,横在唇边,吹响了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曲调。
与此同时,咒灵花御出现在夏油杰身后。
花御的脸上有些懵,但还是在夏油杰在心中下达的命令下,现场催生出棕褐色的树干,悍然缠上了神社前的红衣怨灵。